我岂能看不出来?既然被你们所俘虏,便一刀结果了我罢。”范长期冷笑。
拓跋思 恭大怒,就欲拍案而起。吾俊明急忙上前,抢先道“范大人,拓跋大人欣赏你的才干,想让你继任这沙家店县令,如何?”
范长期大笑“吾俊明,你何必如此假惺惺的,我是夏州官员,不可能在你银州做事!”
吾俊明止住怒火冲天的拓跋思 恭,挥手让左右将范长期带了下去。
“气煞我也!”拓跋思 恭胸膛剧烈起伏,而后将酒杯狠狠地丢在地上。
“大人息怒。”吾俊明急忙道“依我看,范长期并非不肯降,而是他父亲在夏州担任刺史,乃夏州文官之首,所以才不愿担任沙家店县令。另一方面讲,此人杀不得。”
“如何杀不得!依我看,就该将他千刀万剐!”拓跋思 恭怒气依旧很盛。
吾俊明拿过一个酒杯,给拓跋思 恭添了酒,道“大人,只要范长期在我们手中,他范青便不敢做出过激之事,以此我们可要挟他,而若杀了范长期,范青必与我势不两立,身为夏州文官的最高官员,范青若仇视我银州,整个夏州便会同仇敌忾,到时于我银州不利啊。”
“杀不得,杀不得,你们都说杀不得,难道任由他欺辱我不成?”拓跋思 恭懊恼地道。
“大人若是实在气不过,可遣人罚他二十军棍,打的他不敢嘴硬!”吾俊明阴测测地笑道。
夏州军中军大帐内,吴岳正在观看桌上的地形图,就听清平走了进来“大人。”
“清平,你派出去的斥候回来了?”吴岳眉头紧锁,紧紧地盯着地图。
清平
第17章 银州野心初显露 小不忍则乱大谋(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