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鸿德问道“官服收拾的怎么样了?明天可是要穿的。”
孙茂笑道“老爷,官服已经基本收拾妥当,明日您只管起床,这等事我已经替您办好了。”
孙鸿德笑道“你真是我一大助力啊,你去遣一人向夏州送信,便说我们明日将会到达夏州。”
孙茂答应,便退了下去。孙鸿德晃了晃脑袋“奇文,你过来。”
孙奇文是孙鸿德长子,今年二十有余,他在房间另一侧,听得此话,他便向父亲床边走来“父亲。”
“奇文,坐吧,我给你说个事。”
孙奇文取过椅子坐定“不知父亲要说什么?”
孙鸿德道“夏州是个烫手的山芋,东有拓跋思 恭,北有契丹,我就任夏州节度使,吴岳这边的阻力肯定也不小,记住,这次到了下周,不要惹是生非。”
“父亲,夏州的水有那么深吗?”
“不要问那么多,你记着我说的,凡事低调就好。”孙鸿德苦笑,若不是他得罪了丞相郑畋,怎么会被调任夏州担任这节度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