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公竟一脚踩破龟甲,称事在人为,无关天命。故此有了延续近千年的周朝。”
“二皇子,事在人为,不论我卜卦结果如何,天下大势,不都取决与领导者和决策者吗?”
清平说完,轻轻地喝了口酒,那酒如一道火焰,只从嗓子暖到了胃里。
二皇子嘴里喃喃道“事在人为,之前占星官说大唐王朝命数不久,我嘴里说着不信,心里却是信了七八分。”
二皇子忽的眼神 清澈,他起身对清平作揖道“多谢清平教诲!我这就进宫面见父皇。”
清平忙起身扶起二皇子“二皇子此言差矣,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清平现在既然是大唐的将军,就应该尽将军的一份力,谁也不想巍巍大唐便这般山崩。”
二皇子走了,带着兴奋走了,却剩下对视无言的清平和范长期。所有人都知道大唐已经支撑不住了,年前唐僖宗用蹴鞠的水平选出西川节度使以后,整个唐朝好像人心都分崩离析了。
有才之士皆尽归隐,有能之人皆称心寒,而唐僖宗毫无感觉,依旧我行我素,整日在宫内斗鸡,就连黄巢已经攻下荆州的消息亦是充耳不闻。北方契丹正在逐渐崛起,西方吐蕃虎视眈眈,这样的大唐,也许只有武帝再世,太宗重生才能解救吧。
二皇子一心向国,可是他不是太子,而且他只有一身武力,却没有文韬,若说没有孔明子房的辅佐,他要改变,难于登天。
“长期,吃酒。”清平声音沙哑,朝范长期举起酒杯。
范长期亦是觉得嗓子干涩,他举起酒杯,和清平对饮一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