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害死了这许多的人,就连我的家人也……”
“简直是一派胡言!”在听姚干当众把问题给道出来后,石亨气得额头的青筋突突跳给不停,不等陆缜作出反应,就已大声喝了起来:“陆巡抚,你可知道他是我大同发出海捕欲待捉拿的逃兵要犯?他身犯重罪,为了保命撇清自己的罪行,才会捏造出这种理由来。可笑你居然还将之当作实情,以此来对本侯进行怀疑,真是岂有此理!这事就是放到了陛下面前,他也一定不会采信这等贼子之言!”
“你……你才是一派胡言!我说的句句属实,是你为了夺取兵权,才会……”姚干当时就急了,豁了出去,对着石亨大声反驳了起来。只是他的话尚未说完,就被石亨打断:“放肆,你是什么身份,竟敢如此跟本侯说话?陆巡抚,你还看不出来么?此人胆大妄为,目无尊长到了极点,此等人所说之话如何能够当真?”
石亨明显就是在拿身份压人了,这让陆缜既感恼火,一时却又拿不出个正当理由来反驳于他。如今的大明朝等级森严,上位者的话语权确实要比底下之人强得多,也更有人信。所以当被本就低人一等的姚干被石亨扣上逃兵的罪名后,他说辞的可信度也就大打折扣了。
事实上,周围那些旁听的官员,即便是陆缜这一边的,也对姚干的说辞起了一定的怀疑。当陆缜的余光扫到众人的神色后,心里一沉的同时,也是一阵头痛。本以为可以拿他来反驳薛长庆他们的证词,结果却适得其反。
只可惜,在此一案里,压根就没有确凿的物证可供陆缜所用。不然只要能拿出无法辩驳的物证,就能把案子重新翻回来了。
看出陆缜已经词穷,
第658章 皆难如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