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鷽道:“并无不可,杨副使无论才华、毅力、心智均高出我不止一筹,多听他的意思,何错之有!”
汤父忽然怒道:“你敢跟为父顶嘴!”
一声怒喝,汤鷽当即醒悟,连忙跪下:“四郎不敢,爹爹请息怒。”
汤父怒气未消,一挥手:“出去!”
“爹爹请息怒!”再谢罪一次,汤鷽立即起身,转身出去。
汤鷽快步回房,一把将门关上,背靠门窗,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滚滚而下,默然无声,任泪水肆意流淌。
过了片刻,方才止住眼泪,用脸盆中的清水洗去泪痕,也将脸面清理干净。
眼眶微红,坐在桌前怔怔出神。
再伤心,再委屈,自己也是汤家的四郎,这是摆脱不了的命运。当初自己做出了选择,就只能义无反顾的走下去,想回头,那汤家就不会有他的立足之地。
汤鷽努力将杂念驱散,研磨展纸,泉州的一切两个月内都要靠他一力支撑,事务繁杂,需得再做详细规划。
三个港口物资检查、交割、搬运、保存等事,都需要得力之人,需得一一做好安排,他爹带来的人手虽有几十人,但他们接触的多是药材,与丝绸、茶叶、瓷器等物大有不同,有些事情他们怕是难以胜任。
夜深人静,仔细推敲一番,就发现三个港口所需人手众多,该招募的还是要再招募。当晚汤鷽就写了几份招募文书,所需人手不够的要全部自己招募。
等文书写完,夜已经深了,躺在床上思绪万千,却是难以入眠。
“爹,昨晚可还安好?”汤鷽晨练完毕,洗簌一番之后,
第179章 商船进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