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书桌光滑宽大,伸手一摸,十分坚实,质地很好,杨丛义虽然对这些东西没有研究,但也知道这书桌不会是一般俗物。
对爱好写作的读书人来说,他们最看重的首先是一张像样的书桌,而后才是喜欢的笔墨,很难想象一个读书人能在满是污渍、坑坑洼洼的书桌上读书,奋笔疾书。
看着眼前的书桌和笔架上的湖州笔,杨丛义顿时就生出提笔疾书的欲望,该给清尘写封信了。
洗簌一番之后,太阳也落山了,钱塘县不在临安城中心,靠近钱塘门,位置较偏,太阳一落,街上就没多少人。
街上静了,客栈自然也安静下来。
研磨、润笔、铺纸,提笔蘸墨,却不知该从何处写起。
许久以来,想说的话太多,十张纸也写不完,还是报个平安。
于是在纸上写道:“娘子见字当知为夫平安,不知娘子是否安好,为夫时时挂念,夜夜忧心。去年九月别后,在广南公务至三月方才返回明州,本欲回家探望娘子,不料又有调动,限期为夫半月赴临安任职,今已在殿前司兵案任秘书,每日点卯难以脱身,路途迢迢,唯恐年内不能相聚,难解相思之苦。然五月兵案将赴福建路公办,如无意外,此行当有为夫。临安、泉州两地分居,非长久之计,为夫已在临安寻找居所,娘子当有准备,待为夫返家,你我二人便可同赴临安,从此相守,朝朝暮暮。夫丛义,四月十九日笔。”
信写完,杨丛义看了又看,觉得不是很满意,提笔又加几句,再看又觉得该写的思念没有在信里面,再加几句,再看又觉得不好,随后提笔划掉又写,到最后写了好几张纸,还觉
第345章 精明的掌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