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透透气。你马上去找辆马车。”
这吩咐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丫鬟知道她心情不好,要是再招惹,恐怕今天要饿肚子了。于是赶紧应一声,放下团扇,匆匆出去找车。
一刻钟后,马车从府衙后门出发,一转上大街,便朝东门快速驶去。
双溪渡口。
烈日下,岸边几艘货船正忙着装货,几十个苦力满头大汗,不知疲惫。
不远处,有两艘不大的客船停靠,两个船家正在岸上与一名客人商量着什么。
“客官,你这是要去福州,顺水而下倒是容易,可这船下去容易回来难,二十贯钱太少了,怎么也得五十贯。”一船家摇头。
“五十贯有点多了,三十贯吧。”跟船家讨价还价的正是从汤府来到渡口的杨丛义。
“五十贯不能少,除了人还有一匹马,等到福州,这船就不能要了,这一趟少一贯钱都不行。”船家坚定的摇头,似乎少一文钱都亏。
另一船家则道:“三十贯钱到福州也行,不过就得换船了。”
“换什么船?”杨丛义身上可用的钱财不多,剩下的都是银钞,在这等地方哪能随便拿出来,财不外漏这个道理他很清楚,况且还是要走水路。
那船家道:“只有客官一人一马,可以用竹筏,顺水而下,一天就能到福州。”
“竹筏?半路散架不是要掉进河里喂鱼?”杨丛义眉头一皱,表示怀疑。
在水流平稳的河流,十几二十里距离乘坐竹筏倒不是不可以,但从这儿到福州可是两三百里,半路不知有多少险滩激流,一旦竹筏散掉,命可就丢了。
第395章 不及送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