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也没几个，尤其是封神 级别的太上长老，更是只有三人而已，占据连云宗三分之一的顶尖强者。
除了刚开始被莫凡打成重伤的那个顾家老人，还有老人顾庸，这位就是顾家最后一位封神 级别的太上长老了。
在顾家剩下的人里面，这位太上长老实力最强，地位最高，说出的话自然没人敢反对。
两条力量气息惊人的气血巨龙顿时冲势一滞，然后渐渐溃散。
莫凡吐出了口气，眼中的赤红随之退去。
老人顾庸见状也紧跟着收起了心域的力量，可随即就是一个踉跄，差点站不稳倒下去。
幸亏几个长老够机灵，赶紧上前将其扶住了。
“年轻人，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老人顾庸喘了几口气，面色苍白如纸，可他却依然坚持着抬头看向了莫凡。
他对自己的心域信心十足，就连玉夫人也没撑住多久，他实在是很难相信，就是眼前这个看上去很普通的年轻人，居然硬是破了他的心域。
没人比他更清楚，在意识世界，身体素质再强，气血巨龙威力再大，也都是白搭。
因为这里只论意识的强弱，其他力量根本派不上任何用处。
而且，他的心域还能不断削弱莫凡的意识。
哪怕你意志再坚定，在心域的意识世界，十年，百年，甚至是千年，就是一点点慢慢削弱下去，也足以将一个人的意识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