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翼,poppy身上的粉底味太重了,季凉在看见和自己一模一样的poppy后,看了一眼并没有说话的唐策。
原来,自己就是个替身,而且还可以是任何人的替身,这是季凉现在的想法,她松开别在唐策胳膊上的手,对着唐策鞠了一躬,说道:“唐总,既然poppy小姐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您安排的工作我还没做完。”
唐策蹙眉,显然是季凉误会了,平日里或许唐策乐见其成,但在这一刻,唐策突然怕季凉走了后就真的失去了什么。
他强压下心里的感受,说道:“不许走,去那边坐着。”
季凉看着唐策,站在原地了很久,去了很远的一个沙发边就坐了下来,脚上磨破的水泡虽然已经好了,可是还在隐隐作痛。
她沉默的坐在沙发边,一道影子延伸到面前,季凉抬头,是何文德,他给季凉递了一杯红酒,季凉没有接,只是看了他一眼后就低下了头。
何文德脸色黯淡,动了动嘴,最后道:“对不起。”
见季凉仍然不想理他,只得就此离开。
季凉现在很想抱着自己的双臂大哭一场,唐策的折磨,永无止境,乃至于今天都可以用一个“公主”来羞辱自己。
唐策远远看着那边,面色冷峻。
“从今往后,别再出现在我身边,我不管帮你的人是谁,你只用记住这一点,否则后果自负。”这是唐策对poppy的最后一句话。
今天这个酒会,没有专门的邀请函,是根本不能进来的,唐策的公司,安保系统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poppy能进来,肯定是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