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东解释着。
秦妃月固然知道,看他们的下手那么重,应该是来要裴东的性命的,只是裴东放了他们一马,为了保住自己的命,才不得的逃走。
但是也不能确定现在真的已经安全了,在他们交手的过程中肯定也是知道裴东受伤了,只要他有一丝的松懈,难免他们不会再返回来。
秦妃月点点头,打开药箱,接着外面的月色,多少还是能够看轻一点他的腰上的伤。
为裴东换好了药,秦妃月慢慢的收拾着药箱,有种欲言又止的样子。
“想问什么?”
裴东看出了秦妃月的心思,直接问着。
秦妃月犹豫了一下。
“为什么他们要你的命?”
秦妃月弱弱的问着,说的很笑声,知道自己不该问这些无关自己的问题,而且他们这种圈子一般是不会让其他人知道的。
可是显然,自己好像已经被卷入其中了。
裴东顿了顿。
“本来有一只狗很听话,很顺从,主人从小训练他,到最后这只小狗长大了,能够独霸一方,自然会有野心,一点咬了主人,那么主人就算再舍不得,也不会将它留在身边,为了没有后顾之忧,最好的办法就是彻底抹杀。”
裴东的这个比喻虽然比较贴切,也很切实际,但是听的秦妃月有些不舒服。
她知道他口中说的那条狗就是他自己。
可是没想到他会用狗来比喻自己,这不是在贬低自己吗。
秦妃月惊讶的看着他。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