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怎么还不曾到。”
裴婉修起身,把方才那番同明艳公主的话复又说了一遍,卫景昭还没问病症,心下就有些不喜,薄责道:“敏恪被你宠得太厉害,身体也不好,小孩子哪个不是跑跑跳跳地长大,你多带她出来,也就没这么多毛病。”
裴婉修本来是求得皇上的一份心疼,又能在重阳宴上表白下自己二公主生母的身份,不意受到这样的责备,当即就低下头去,咬着牙不说话。
卫景昭这么些年早知道她是怎样的人,坏也坏不到哪儿去,就是凡事爱争惹人厌,究竟是敏恪的母妃,也不好太打压,缓了缓语气又道:“自然小孩子不好带,你还得多学学,时常向皇贵妃丽昭仪请教才好,等朕闲了再去看敏恪。”
得了皇上这句话,裴婉修自觉也够了,盈盈拜下:“多谢皇上指点,臣妾定然更加尽心竭力。”
而旁人看着明艳公主与皇长子启祯、皇三子启和在太后与皇上膝下承欢,心里都微微羡慕,唯独柔妃是心痛,若启寿健健康康长大,如今也该有九岁了。
大家都望着热热闹闹的三个孩子,白初微脸上的怨恨背过人也就慢慢地隐去。
一时菜肴上齐了,自有歌舞来助兴,新入宫的嫔妃们却心下忐忑不安,大家都知道眼下的歌舞过后,就轮到她们争奇斗艳了。
酒过三巡,皇贵妃笑吟吟地道:“今日是贺德媛入宫的日子,臣妾的意思是,不如众妹妹拿手的表演,便从贺德媛开始开个好头,德媛是大行皇后亲妹,这样的事一定错不了。”
太后自然无异议,只感慨说:“惜榕那孩子与皇儿大婚仿佛还在眼前,谁知时间过得这样快,如今
第十六章:古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