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手忙脚乱,便唤了赵和来,对思宛温和地道:“交给宫人们去做罢。”
唐思宛拿捏着母妃所教的话,觉得此刻也该表白下自己的情意绵绵,“臣妾还是要学的,有朝一日必然能给皇上亲手着衣束发。”她明眸善睐,语气柔柔的,“能亲眼看着皇上上朝,臣妾心都是暖的。”
这话是很得体的情话,然而卫景昭听进耳朵里,却忽然想起来似乎有个人不久前才对他说了类似的话。
细细思量下,想到是青栀对她说的。也是一个这样的早晨,那个巧笑嫣然的女子说:“嫔妾每每这样送皇上去上朝,想着嫔妾的夫君是天下的王,便觉得无限骄傲。”
唐思宛不会想到自己一句话,机缘巧合下竟然让身边的男人去挂念另一个女人。
卫景昭很快回过神来,微不可见地掩下去心思,微笑道:“那么朕便去了,迟些让赵和送坐胎药过来,你乖乖喝了,早日怀上你我的孩子。”
思宛美目盈盈,似乎有些感动的泪意,“皇上……臣妾相信,皇上待臣妾是真心的了,臣妾待皇上也是。”
那么巧,这次说的是“真心”二字。上一次当着卫景昭的面提出来这两个字的,也是傅青栀。
卫景昭没有多说,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走了。
去乾明宫的路上,卫景昭忽然问:“昨天婉昭仪到底是怎么回事?”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是天下之主想知道的事,赵和早已派人撬开小宫女的嘴,把来龙去脉都摸了清楚,“回皇上的话,昨天婉昭仪娘娘在回宫的路上,似乎遭遇了菊蕊的冤魂。婉昭仪受惊,就宣了太医。”
“是瑾容
第一百零四章:挂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