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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进这段时间老得很快,背部佝偻了起来,一面在心中感慨着“多事之秋”,一面由卜端阳扶着往里面挪步,梁松倒是大大咧咧的,毕竟事不关己,而穆元良跟在后面,因着已经听到了一些风声,面色沉重。
卫景昭指着锦盒中的赤金嵌流云纹碧玉头面,淡淡地道:“你们看看这东西可有没有问题。”
四个人领旨,便围着那样东西又是看又是闻,接着还认真商讨了一两句,华进便出列,“回皇上的话,臣等一致认为此物有剧毒,乃是砒霜附于其上,虽然对身体造成的伤害远不如直接入口,长期佩戴此物也会导致不能生育,万不可轻易接触。”
宋采禾气势凌人,“傅青栀,你还有什么话说?”
青栀看了她一眼,平静地道:“当然有话可说。虽然种种不利都直指臣妾,但臣妾还未被定罪,娘娘直呼臣妾名字,是否不妥?另一则要说的是,臣妾冤枉。”
宋采禾不意她此时还能伶牙俐齿地挑出自己的错处,不禁把声音提高了几分,“你只是一味喊冤,却不能证明自己清白。”宋采禾转过脸去,面对上首,“皇上,如此恶毒的妇人,还有资格居一宫主位么。依臣妾看,应当立刻剥去嫔位宫衣,褫夺封号,为纯孝皇后偿命!”
宋采禾转过脸,深深向卫景昭拜下,“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求皇上裁夺。”
卫景昭的脸色阴沉无比,放在御座上的手也紧紧蜷起,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瑾嫔,你没有其他为自己辩解的话?”
青栀正要说话,小相子进来,怯怯地站在一旁,卫景昭沉声问:“什么事。”
小相子赶忙回话
第一百六十六章:圈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