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元良垂手道:“微臣确定,这样的脉是不会按错的。”
青栀凝神思索了一会儿,才道:“这话别和任何人说,包括皇上。”
穆元良郑重无比,“微臣谨遵小主之令。”
在青栀被禁足后,穆元良多次想过来探视,可卜端阳利用职务之便,将他派去辨认药材整理药房,因和宫里获罪的主子牵连着,也不许再进宫诊脉。
对于穆元良来说,自己先前就做着这些底层的事,也不太在意,只是无比担心青栀。
青栀听了他的解释后,反倒有些歉意,“是本宫拖累了你,凭你的才华,卜端阳原本是压不住的,将来院判之位,一定有你的一份。”
穆元良忙道:“微臣除了担心主子也没别的怨言,虽想委托他人来瞧瞧主子是否有病痛,但微臣连禁宫都进不了,也没有丝毫人脉,是微臣无能。还好主子身体康健,否则微臣万死莫辞,更对不起傅大人的栽培。”
等穆元良走后,梳月才道:“小姐是想亲自同皇上说吗?”
青栀点了点头,却道:“也不仅如此,新人刚入宫,也不好太抢风头,等过一阵子十拿九稳了才好。”
大约过了两三天,唐思宛那边却又打人骂人,闹了一通脾气。
原因无他,由于赵和背地里的吩咐,又有太后盯着,出云阁的事现今被管得实在太严,棋舟在那里找了许久的机会,也没法神不知鬼不觉地往里头下东西。
唐思宛咬牙切齿,“不是说内务府的江佑德并不是瑾嫔的人么,怎么这么上杆子讨好她?”
棋舟一面庆幸那些折磨不是发作在自己身上,一面战战兢兢地道:
第二百零六章:过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