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谋杀同僚独女,哪怕她是天潢贵胄,慕家家训也容不得这样的女人入祠堂。
至于后宫,除了一些遗憾青栀那一胎终究还是保住了的人,便是贺梦函孟念云这样与青栀交好的,前者不敢在这个时候去争宠触瑾嫔的霉头,后者则是安慰青栀还来不及,哪有心思管旁的事。
贺梦函带着启安过来时,已经是卫芷吟死的两天后了。
启安似乎有些怯怯地,远远地看了会儿青栀,才小心翼翼地蹭到她身边。
青栀不知他在怕什么,只温柔一笑,抬手抚了抚他的发顶。
“母妃,大家都说,姐姐,去了远远的地方,回不来。母妃难过,掉眼泪。他们不许儿臣提,儿臣担心。”
贺梦函一听就急了,小小的孩子,虽然是童言无忌,但话说出来,岂不是在慢慢愈合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
看见梦函小心翼翼地瞪着启安,青栀了解了为什么这个还不满两岁的心头肉会露出怯意,反而松了口气,微笑道:“姐姐不必担心,我心里头再难受,也终究已经过了最艰难的那阵子。”
启安把手放在青栀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拍,小大人似的,“儿臣受委屈,都说给沁母妃,儿臣就开心,母妃心里想什么,也该说出来,说出来,就好了。”
因为启安年纪尚小,哪怕确实是聪明,会说许多这个年纪的小孩子不懂的词,青栀也很少听他长篇大论地说这么多话。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块儿,一下子就被戳中。
她不可避免地想起玉斓,听闻玉斓也遗传了父母所有美好,一岁半都会背五首简单的诗了,比启安还要聪明几分。
青栀当着儿
第二百六十章:疤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