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她说朕等晚膳后来接她出去走走,钟灵湖那边日落后还有些轻风。”
梳月小声应着,又把皇上送了出去。
大概又这么过了一段时间,伏天一过,便是七月流火,天气渐渐地就开始转凉了。青栀努力让自己放宽心,安胎药也一碗接一碗地喝下去,终于不如盛夏时那么难受。不仅木荷轩的所有人松了口气,卫景昭也松了口气。
可是这一口气还没松多久,平嘉十六年七月十九日晚,青栀的羊水破了。
羊水一破,意味着孩子马上就要出来了,青栀被宫人们送进了早就预备好的产房,接着那些接生嬷嬷们也跟了进去。
清凉的风随着明月的升起吹到了禁城的每一个角落,星星点点的风灯被燃了起来,万寿宫外的宫道被照得通明,昭示着进天将会有大事发生,太医院里聚满了等待消息的太医们,妃嫔们也都挂心这一胎,却大部分蜷缩在自己的宫中,静静等待着结果。
青栀因先前受了惊吓,这一胎果然如穆元良所说,生产时很有些艰辛。一盆盆的热水往里端,看得卫景昭眼睛都快直了。
“赵和,你进去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上次瑾嫔生产,说是为了积攒力气,一开始都没有喊出声来,这此怎么一直在呻吟?”
赵和跟在皇上身边,也是知晓青栀这一胎的情况的,闻言擦了把汗,只在心里祈祷不要出事,然后就进去低声问了问。
没想到是穆元良跟着一起出来回话。
卫景昭当即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甚至有些不敢问,只是挺不高兴地皱起了眉,“瑾嫔那里正需要你,你出来做什么?”
穆元良的面
第二百六十一章:羊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