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栀纵然稳重,到底才是个二十来岁的姑娘,往常和卫景昭之间,因本就有郎情妾意,说一说缠绵悱恻的情话,尚能把什么“一辈子”、“一生”这样的词拿出来做注脚,真轮到太后身边的大宫女对她这样说,还说的这么诚恳,当即就愣住了。
太后见她没有反应,眉眼间越发慈爱,“你一定在想,哀家既然这么看重你,为什么不为你把那些道路铺平,甚至当初卫芷吟闹,哀家还由得她闹,是不是?”
青栀刚开口,“不是……”太后就直接把她打断,“哀家想告诉你的是,这样的事,往后若是还有,哀家依旧不会帮你。”
青栀一向清明的脑子,在面对太后这样的变化时,亦有些迷糊了。
太后偏过脸去,对春羽说:“把所有人都带下去,哀家和瑾妃好好地说说掏心窝子的话。”
春羽应声,带着怡芳和小顺子就出去,不仅将门关得严严实实,还分派了人站在各处,以防人偷听。
包含沧桑的话语里,时间仿佛一只线团,只消抽出一个头,便能拉得很长很长,青栀认真听着,太后也不再是太后,只是一个心怀子孙的普通老人。
“哀家和先皇,感情没有你和皇儿得深,先皇也不太喜欢皇儿,所以哀家在决定要为皇儿争位开始,就已经把什么夫妻情分通通抛到了脑后。”等到人都走了,太后悠悠地说起往事,“这一路走来,虽不说披荆斩棘赴汤蹈火,那也是付出了许许多多的心血。先皇待皇儿一向很平淡,对祥惠太妃母子却很好。哀家了解自己的孩子,自皇儿懂事了之后,因为心术没有长歪,所以碰到这样的情况,他没有嫉妒,只是非常羡慕。自然,在他心里,
第二百六十六章:尊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