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失了滋味。
她总有本事,终止话头,让他无话可说。
“是啊,尹医生的演技好的没话说,无论私底下怎么样,就算喝醉了,也要演出一个痴情女人的形象来。尹流苏,戴着面具做人,累吗?”
“人活在世上,本来就是带着各种各样虚假的面具,这是一般人生存的法则。”
她的口气带着一种世故的沧桑,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多岁女孩说的。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这般说?
不可否认,尹流苏是个思想独立,且成熟的女人,少年老成。
领教了陆虞城前几回的脾气和惩罚之后,尹流苏便不再像之前那样直白的对着他干。
说到底,她在某些方面太幼稚了。
陆虞城送她到西雅别墅后,她既不说送,也不说走,自顾自上了楼,管他是留也好,是离开也罢。
她暗想,陆虞城总不至于饥不择食到碰一个病患吧。
费力的脱掉衬衫后,尹流苏发现,洗澡确实是一个大问题,首先,一只右手的她应该怎样解开内内的带子呢?
主要是老大夫给她包扎得太好,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的,十分难解。疼倒是其次。
不洗头,不洗澡,她是要发臭么?
这时,浴室门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她转过身,眼里闪过一记惊诧。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