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些天的灾害,困顿完全消除。
尹流苏醒来的时候,胸口依旧像压着块石头似的,但疼痛感减轻了不少,眼睛一触即到从简易窗口透进来的光线,微微闭上,有些不适应。
她依稀看见眼前有两个模糊的人影。
“医生,她怎么还没醒?”
低沉的语气夹杂着几不可闻的焦虑。
“陆先生,病人除了内出血,还有体力透支,贫血等症状,所以苏醒的会晚一点,不过您不必太担心。”
闻言,她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凛冽寒气。
“什么时候可以移动她?”
“等她醒了之后,毕竟颠簸对病人不好。”
……
这还是尹流苏第一次听见惜字如金的陆虞城说了那么多话,她心头复杂,千头万绪,不知该如何安放他……
波澜不惊的心,好像又乱了。
为什么,要在我静了心之后,你又如盖世英雄般的出现?
“瞧,尹医生醒了!”
刚刚走进来的方回,第一眼便看到了睁着眼睛,悄无声息的含泪的尹流苏。
陆虞城转头注视过去,她如蝉翼般小心翼翼的闭上了眼睛。
她早就醒了。
却在躲他。
医生过来替她做了检查和诊断后,便离开了帐篷,只留下沉默着的二人。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