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里,尹流苏几乎没怎么进食,体内的气排出去之后,才隐约开始能摄入一些流食。其实吊着水,进不进食的倒没有那么急。
尹流苏自己是医生,每日自然询问的仔细,非要吴媛把具体的几个数据一一详述,弄得吴媛心虚连连,恨不得将每日的例行查房给省去了才好。
陆虞城就差把办公室搬到病房里,即便是拿着笔记本工作也好,大部分时间,他陪着她。
尹流苏必须承认,她没有自己想象的坚强勇敢,她此刻需要陆虞城,需要时时刻刻睁开眼的时候能看见她。
不知不觉五日过去了,尹流苏想上个厕所,早上的时候尿管刚拿掉,左右没人,她觉着应该是没问题了,就试着下床,发现轻轻的走路并不会牵动伤口。
于是她压抑不住心口的跳动,慢吞吞地打算走到保温室去看看孩子如今的情况。
刚刚走到门口,就听两个小护士边走边聊。
“二十八床vip病床的病人你知道吗?”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