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酒店的人进进出出的,保不准有认识他的人,而陈同进的脾气他是清楚的,在气头上的时候,什么场合都会骂,曾高强可不想这时候撞枪口上。
一直到上了车,曾高强看陈同进似乎也没那么大的火气了,这才又小心说了一句,姐夫,那陈兴说案子移交到省纪委去了,我看他是故意糊弄人的,我在检察院的内线傍晚才刚跟我报信说邓锦春是那时候才松口的,陈兴怎么可能那么快把案子移交到省里去。
糊弄人的又怎么样,他的意思已经搁那了,就是半分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你以为你这个副市长还能当得安稳吗。陈同进怒声道。
把我逼急了,我也豁出去了,跟他不死不休。曾高强咬着牙,发狠道,他这个副市长来之不易,陈同进退休多年能再将他捧上副市长的位置,也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劲,曾高强自个更是享受这权力带来的荣耀和好处,要是陈兴真的要利用邓锦春的案子置他于死地,那他就算是进监狱也要拉陈兴陪葬,大不了一命抵一命,反正他要是沦为阶下囚,这后半辈子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光脚不怕穿鞋的,拉陈兴陪葬,他还赚了。
说什么混账话。陈同进瞪了曾高强一眼,警告道,你别给我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