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听着谭正的话,略显沉默,谭正的话给了他些许安慰,但想想今天福佑军的一番谈话,纵使福佑军的针对性不强,但也足以让他顾虑重重。
建明同志是佑军书记到南海主持工作后才从部委里调下来的,毕竟是曾经共事过的人呀。谭正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言毕,轻叹了一口气。
陈兴微微有些愣神,谭正这有意无意的一句话已然说明了很多,别看福佑军和葛建明在到南海之前是属于不同的部位系统,但翻开两人的履历仔细看看,就能看出两人在十几年前是有过交集的,曾经在同一个部门工作过,那会福佑军是部门领导,葛建明只是一名科室干部,虽然看起来并无特别的关系,但谁知道私底下关系又是如何?从福佑军到南海主政后,葛建明也从部委调下来,其实两人的关系已经非同寻常了,与其说现在是葛建明掌控着南州,不如说是葛建明在替福佑军掌控这座省会城市,大家同是外来干部,但两人的关系,又岂是他们可比的?
陈兴没再多问什么,就算福佑军今天下来跟葛建明无直接关系,但福佑军的倾向根本不用多猜,肯定是会站在葛建明那边,只是此前福佑军从来不曾表露过什么态度,所以陈兴也下意识的会将福佑军这么一个能在南海省一语定乾坤的省委一把手给忽略,其实也不能怪陈兴疏忽,省委一把手的位置不是那么不值钱的,在下面干部眼里,哪怕是到了他这种分量极重的正厅级干部眼里,依然是高高在上,不可捉摸,在陈兴看来,福佑军不会也不可能直接对下层的斗争发出什么声音,但今天,陈兴无疑是受到了一些震动和警醒。
谭书记,叶开运的案子,不知道进行到什么程度了?陈兴冒昧
第330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