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钱新来冷笑着,我自认为心黑手辣了,跟这些当官的比起来,我看我还只是小学生罢了。
哥,李艳丽跟陈兴的关系,是不是要调查一下?钱丽道。
算了,李艳丽都死了,还调查这个干嘛,何况我们还要拉拢陈兴呢。钱新来摆了摆手,反正这件事是解决了,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你那账本不能再出问题了。
知道了,以后我会格外注意,我已经把电脑上存的那一份记录删掉了,免得日后再出意外。钱丽道。
那就好,那账本可是关系着咱们的身家性命呐。钱新来呢喃着,还不知道关系着多少人头上的官帽子。
两人坐在车里说着,车子也启动了起来,朝着同陈兴相反方向离开,钱新来这辆奢华而又象征着高贵的劳斯劳斯在望山略显落后的山城街道里行驶着,前后仿佛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没有车子敢离得太近,正如同这辆在望山有且仅有一辆的劳斯莱斯一般,钱新来在望山市的地位就是独一无二,他能呼风唤雨,甚至能决定普通干部的升迁,他是这望山市人人敬畏的地下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