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越长大后,他们父子形同陌路,或者说比陌生人之间多了仇恨。
阎越初时对阎经业的态度转变,愤怒过委屈过争取过,换来的都是阎经业的‘小畜生’和厌恶。
阎越根本不记得推阎经业这个过往,阎经业那时却以为他在装,吩咐大家都不要在阎越面前提,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时隔十二年,阎越终于想起了这一段过往。
阎越这一晕过去,一晕就是几个小时,直到下午才在头痛欲裂中醒来。
“先生醒了。”阎越一睁眼,守着他的护士立刻就发现了。
医生一番检查询问,阎越漫不经心回答着。
他是在自己的房间醒来的,年少时的房间,也就是十六岁出国前的房间。
十六岁出国以后,他再没在这个家住过,也从没再上二楼,来了以后都是在一楼坐一下,听完阎经业说的话就走。
他很少在这里待满一个小时,历来来去匆匆。
十二年了,他从没想过这个房间还在。
最陌生又最熟悉的房间,墙上还贴着游戏画帖,挂着网球拍,桌上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样未动。
他年少时的房间,措不及防出现在他面前。
房间里没有霉味,想必阿姨们不时就会来打扫,房间依旧如初,可他已经十二年没踏进一步了。
“醒了。”阎经业听到阎越醒来的消息过来。
“嗯。”阎越看着阎经业,眸光讳莫如深。
“还想起了些什么?”阎经业沉声问道。
“我还应该想起什么?”阎越反问着坐起身,头痛
第92章 大叔救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