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哎哟,真是神奇,你会说谢谢?”古诗诗讽刺我一句,又说:“这几天薄先生可是一直在你身边照顾你,奴婢好羡慕。”
“我知道,这事你不用说。”我斜眼看着古诗诗,不客气说:“自己事都没处理干净,还在这边操心我。”
“再等等,我想等到年后。”古诗诗攀着裴尚溪的肩膀道:“如果我离婚,到时候你可要养着我,我们单身凑一对得了。”
我们几个人之间的事,其实都没有好隐瞒的,梁影人现实,但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朋友,她会关心我们。
裴尚溪听闻古诗诗这样说,嗤笑道:“凭什么?爷养条狗也比养你强,养条狗还知道对我摇尾巴,养你就跟养了一大爷似的,好吃好喝供着,这可划不来。”
“呸,有你这么说的吗?”古诗诗仰着头,不客气道:“你能跟狗做爱吗?”
裴尚溪:“……”
这方面我一般都斗不过裴尚溪,但是古诗诗却是屡战屡胜,一早上我就看他们两个斗嘴斗过去了,日子还是有趣。
中午的时候,薄音打电话过来,古诗诗立马接起,按了扩音,对我挤挤眼,我无奈问:“有事吗?”
“我去接庆,晚上回来。”
薄音昨晚才说养狗,今天就去接了。
真是行动派。
“好。”
挂了电话,古诗诗八卦的问我道:“庆是谁?”
我想了想解释说:“是一个很英俊,也很会保护别人的大男子汉,本领很高。”
“真的?要不等我离婚后介绍给我?”
古诗诗
第99章.庆(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