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五分钟左右才起身进去。
我刚进去庆就在我身边打转,它从昨天开始就活泼了许多,它是遇到什么高兴的事了吗?
我正想摸摸庆的脑袋,薄音出声阻止我道:“过来,摸它之前先摸摸我。”
他是军犬吗?我愣了愣,薄音伸着手臂拉着我过去坐在他身边,问:“换好药了?”
“你这不是睁眼说瞎……”
薄音屈指弹了弹我的额头,语调柔和道:“好好说话,我这是在关心你。”
他这是改变策略了?
走温柔路线?!
就在我微愣之间,薄音握住我的手轻轻的碰了碰他下面,他闭着眼倒吸一口气,沉静下来。
我反应过来连忙抽回手,呵斥道:“流氓。”
“半夜送许念去医院这事你说的对,其实可以让助理去,我为我亲自跑去给你说声对不起,还有一点我没有抱她,是助理抱下去的。还有我隐瞒你这事我再次给你说声对不起,加上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并不是因为我去了医院陪她,是我知道你这样的性子正在气头上,所以想等你冷静。”
薄音这是在回答我之前的问题,我之前在公寓里反问他的那几个问题。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