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时光,你现在很难过,为何要笑?”
他一句话戳破我的掩藏,我尴尬的收回笑容,低着头继续喝粥,也不敢再看他。
晚上的时候烧退了,何深带着我去妇科询问了医生一些事项,又听从医生的意见重新做了一次全身的检查。
医生看了半晌的片子,问:“小产过?”
“嗯,药物流产。”手心忽而被人攥住,我笑着解释说:“几个月大的时候,药物流产。”
“你这情况不太乐观,这孩子矜贵的养着,每隔一段时间来医院检查一次,还有大人不能抽烟,包括你丈夫,前三个月记住不要进行房事,还有这个孩子不能再打了!”
我知道这孩子不能再掉了,但是他说的那个房事……这个医生把何深当成了我的丈夫。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