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行!”古诗诗立马维护我道:“凭什么要让你敬酒,你配吗?!”
“这小姑娘,说话怎么这么带刺?”说这话的是庆其中的一员,他皱着眉头看着古诗诗说:“人许小姐就是好心好意敬个酒,难不成你们小气的连酒也不愿回敬?”
“这是家妹,她性子直,请见谅。”古词和着稀泥巴说:“诗诗,陪你嫂子去房间。”
“等等,这酒她还没喝呢?”
我和他无冤无仇,而且他曾经救过我肯定也就认识我,但这样不依不饶就过份了!
我眨了眨眼,看了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薄音,他挑衅的眸光看着我!
他这是要怎样?气我吗?
我端起桌上的酒杯,笑着说:“是,我的确小气,这酒我不会接她的,但我敬你们一杯,谢谢你们曾经救过我!”
我刚刚送到唇边,一只手横穿过来拿走仰头喝下,目光冷冷的看向刚说话的那个人说:“花,你不必为难她,时光有一个月的身孕不适合喝酒,我来替她喝。”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