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多了。
我没有再问他什么,垂着头逛着这灯光璀璨的街道,直到薄音打电话催我回去。
薄先生现在成了粘人的小妖精了。
之后的几天我们都在九寨沟,快要离开的时候没想到顾庭追了过来,将古诗诗提前带了回去,而古词也分道扬镳的去了西昌。
我将这些事给薄音说的时候,他沉默了半晌,提议道:“这样,你来找我?”
找他?部队里?
说起来我和他分开快一周了。
我的确想他。
“行,你在哪里?”
薄音说:“我派人来接你。”
挂了电话以后我想起古词,连忙给他打电话,笑着问:“薄先生要接我去他那边,不过嫂子也在那边,古词哥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以后再去西昌,现在先陪我去薄先生那边?”
古词出发去往西昌已经两个小时,他回来的时候花了一些时间,不过正好赶上薄音的人过来接我,是一架军用的直升机。
停在若尔盖大草原上,距离我住的地方很近,我与古词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薄音不在京城的部队,也不在阮辰铭的特种部队。
他的位置在西安。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