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医生说薄音没事,但这段时间都不能进行大动作,冯医生说:“这薄家小子,这身体……啧啧,自己都快要作践死了。”
薄音这一年经常受伤,身上全都是伤痕,一个没退过去,另一处又受伤。
见他疼其实我心底也不忍心。
但每次他都会弄得自己一身伤。
我用白色的毛巾擦拭他的脸颊,刚擦到他眼睛的时候他就睁开眼,有一丝迷茫的望着我,随即道:“老婆,是你。”
当然是我,不是我又是谁?
我没好笑的笑了笑,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说:“云辞哥哥,你睡了两天了。”
“都两天了吗?”
两天的时间都足以任何事尘埃落定。
我点头,他到处望了望问:“孩子呢?”
“刚从我身边离开,阿姨带回老宅了。”我不好意思说着:“我不知道你现在会醒。”
如果知道他醒来,我不会让孩子离开。
毕竟我知道他醒来最想看的就是薄瓷。
“让司机带过来,我想我女儿了。”
“那你还想谁?”我板着脸问。
“还有我家小时光。”
我喜欢这样的薄音,越来越会说话,也越来越会逗人开心,我笑了笑起身给薄家打电话让他们把孩子先带过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