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带着孩子回瑾南,等你。”
“你的伤……”
他阻止我的话道:“好了。”
我无奈,只好开车回瑾南,打开门的时候一条健壮的德牧扑在我身上,我连忙稳住身子,摸着庆的脑袋说:“别急,我在。”
庆从我身上下去,就特熟稔的去了婴儿床旁边,我跟着它过去看着熟睡的孩子,轻声问道:“庆,你家薄先生呢?”
“在你身后。”
薄音忽而出声,双手顺势搂住我的腰,将脑袋放在我肩膀上,轻声说:“这段时间你情绪不好,就别到处乱跑了。”
“我去见慕修远了,他告诉我说何深是……薄大叔,这段时间我心里很难受。”
这话我始终说不出口,但我还是告诉薄音了,毕竟何深是为他而死的,他有知道的权力,也有感恩的义务。
毕竟何深从不欠谁。
“我知道,时光我允许你心中有何深的位置,也允许你为他难过,更允许你在我面前提起他,只要我知道你爱的是我就行了。”
薄音淡淡的语气说着这些话,我一愣,这个时候他也吃醋吗?
我握住他放在我腰间的手,忐忑的开口道:“薄音,何深对我来说从不是爱情。”
那是一种谁也不能抵达的位置。
“嗯。”
……
何深的离去对我来说是一次沉重的打击,但生活就是这么残忍,在随着时间渐渐地流逝的时候,所有的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以前。
而我又似乎回到了以前。
回到了那个没心没肺,异常闹
第162章.生活渐渐回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