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想，她也说不出口的吧？
没想，霍无雪还真说出口了，她说：“你跟他说，说喜欢我，看我第一眼就喜欢我了，是真的吗？”
她毕竟没有说那些比较不堪入耳的话，只选了比较含蓄的说。
“这个，这个，我说过这样的话吗？”秦少虎只能装糊涂了。
霍无雪说：“当然说过，不然我还瞎编乱造吗？你跟他说了好多，而且说着突然电话掉地上，好像摔坏了一样，后来你连号码都换了。”
“哦，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既然话她把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秦少虎也只能承认了，“咦，霍警官，我跟玄武说的话，你怎么知道的？他告诉你的吗？”
霍无雪说：“他怎么会告诉我，是我自己听到的。你在我那里的时候，我悄悄的在你手机里装了监听器的。”
“你在我手机里装了监听器？”秦少虎还是装着糊涂，“哎呀，那次我好像说得，说得有点下流啊。”
霍无雪说：“不是有点下流，是非常下流，我当时恨不得杀了你呢，所以后面一直找你的茬，想教训你。”
秦少虎问：“你现在不是要跟我算旧账吧？”
霍无雪说：“当然不是，我是想……哎，你这脑子以前都很聪明的，怎么今天会这么不开窍呢！好了，越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你就告诉我，你那天跟周玄武说的那些话，是不是你心里话吧！”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