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两盒寿司,再递出两瓶水。
乔蕊看了眼饮料的名字,心里一动,又被自己强压下来。
这个牌子的饮料,她很喜欢喝,上次一起逛超市时,都排队了,她还非要喝,最后是麻烦景仲言去跑的一趟。
没想到他记住了。
乔蕊觉得有点烦,这男人记性这么好干什么?那么她还有多少生活小爱好,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他摸透了?
这是作弊好吗?这样还怎么让她不多想,不在意?
拧开水瓶,她故意说了句:昨天新闻说,这个牌子的饮料里面有寄生虫。
景仲言打开寿司盒子的手一顿,看她一眼,挑眉:嗯?
乔蕊咬牙说:这时候最后一次喝这个水,以后我不喝了。
景仲言眉心蹙了蹙眉,最终无话,夹了一块寿司吃起来。
乔蕊也吃起来,吃的时候,埋着头,故意不看他。
寿司吃不了多久,乔蕊吃完了,咂咂嘴,喝了口水,却突然一愣。
她想上厕所了。
估计是刚才水喝多了,现在吃了饭,肚子一涨,便想上厕所。
她苦着脸,眼睛透过车窗使劲往外面看,可这马路中央的,哪里有洗手间。
怎么?景仲言发现她脸色有些难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