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发痒,他勾了勾唇,半晌,似笑非笑:你总会叫,不是在这里,就是在床上。
乔蕊被他呛了一下,瞪大眼睛看着他,好心提醒:我亲戚还在呢。
男人靠近,贴在她耳边:我说了,我不在乎。
乔蕊被这人堵得说不出话来,从正式在一起,景仲言不止一次要她该称呼,但是她不想改,倒不全是害羞,只是觉得,现在喊老公,是不是太早了,毕竟这桩婚姻未来如何,谁也说不准。
而且就这样叫不好吗?他也叫她乔蕊,她叫他景总,不是很公平吗?
不过看这男人现在的表情,今晚估计是躲不过了,她倒是不觉得景仲言会逼她,毕竟她真的那个来了,这可不是作假的,景仲言不会这么不顾她的身体。
但是她相信,他一定有别的法子,慢慢磨她。
这男人,她根本斗不过的。
咬了咬牙,她扭过头,再次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