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姐惊讶,她以为是向韵把她弄出去,来个先斩后奏,让她记她这个恩,但现在看来,好像又不是。
玉姐走过去,问看守警察:是谁来保释我?
出去就知道。警察开了门,让她出来。
玉姐满脸奇怪,还是跟着出去。
出去后,她看到一个全然陌生的男人,男人看起来文质彬彬,头发也被收拾得一丝不苟,他脸上戴了一个黑框眼镜,见到她出来,看了看手里的资料,确定了一下,才对她点点头。
玉姐皱眉:你是谁?
那人没说话,只催促警察:麻烦快点,我们赶时间。
玉姐想到了向韵,开口就问:你是那个疯女人的人?你们不用想了,就算救我出去,我也不会帮你们。她又对警察说:我不认识这人,我要回去。
说着,就要往回走。
黑框男人没吭声,警察却拿着警卫棒,不高兴的说:你以为这里是旅馆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