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那把牛角最引人注目，凶手是怎么进来的呢？肯定不是从大门，也不可能是窗户，窗户外面有防护栏，而且这是四楼，要想爬进来也不是那么容易。
卢北川看向天花板，这是最普通的厕所天花板吊顶，通风口很小，只有小孩头颅那么大，不可能像电影上演的那样通过天花板通风口进来杀人。
这种情况，也是卢北川第一次遇见，现场表明，没有任何第三人来到这里。但凶手一定就在附近，至少也是在新闻发布会的现场，至少他是知道曹雪眠的动向的，并且密集关注曹雪眠。
卢北川转悠一圈，观察厕所的每一寸地方，毫无发现，窗户的冷风吹进来，他忍不住扭头看了两眼，“莫非是窗户？但是外面有防盗窗，这防盗窗虽然是铝合金的，但一样很结实，只有五六公分的空隙，普通人根本钻不进来。
如果是修真者呢？倒是有这个可能！
但是那把牛角上的煞气并不太重，可以说用这种牛角的修真者境界不会很低，不然的话不会用这种奇异的物体当做武器杀人，而且曹雪眠没有还手之力，还露出了恐惧的面容。
但境界也不会很高，如果卢北川要杀死曹雪眠的话，根本不会让他叫出声音来。
但，就这个窗户而言，如果不用外力破坏，卢北川还做不到身体软化。或许有这种神通，能够让身体变形，通过五六公分的空间钻进来。
但是，谁会这种神通呢？而且这个修真者极有可能还是一个修魔者，以练煞为主。嘶……”
越想卢北川越觉得没有头绪，“就算从这个空隙钻出去，也需要时间，曹雪眠惨叫的瞬间，小四就
第991章 牛角杀人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