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嫡长子。
这样一个贵不可言的小娃娃,能够放下身份,来给他这么个败军之将磕头,已经是给足了韩烈面子,他韩烈虽然出身将门,但是母亲却是南康公主,也是个知礼仪的人,如果在这个时候,他还要大吼大嚷,那就全然没有半点风度了。
赵延宋起身之后,对着韩烈笑了笑,然后用不太标准的郢都方言,开口道:“阿舅,阿娘说了,你就先住在咱们家里养伤,等你伤好了,要是想回自己家,阿娘就让人送你回家。”
韩烈微微动容,抬头看向项樱,声音有些沙哑:“你教他的郢都话?”
项樱嫁到临安九年,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暴烈的性子,最起码表面上要温婉了许多,闻言,她用标准西南方言轻声道:“是我教他的,不过这娃娃笨的很,怎么也学得不像。”
韩烈闷声道:“他生在临安,长在临安,自然是学得不像,你带他去郢都住一段时间,怎么也能学会个七成。”
项樱并非项云都嫡出,早年虽然封了公主,但是身份在项家的诸多皇子皇女里头并不是如何尊贵,所以她更韩烈这些次一级的皇亲,关系还要更好一些。
大皇子项岐来临安的时候,项樱都不愿意跟他说郢都话,而在韩烈面前,两个人却都是说郢都话的。
两个远在他乡的老乡,只要用家乡话沟通,彼此之间的距离便不会太远。
项樱在韩烈所在的亭子下面款款坐了下来,轻声道:“你的事情,我听王爷说了,沙场之上刀剑无眼,王爷不怪你伐夔州,你也不能怪他伤了你的眼睛,总算不幸之中的万幸,只伤了一只眼睛,总算还能视物。”
说
第二百零一章 当年郢都少年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