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服侍你更衣。”
项樱见他语气滑稽,低头掩嘴一笑,突然她想到了什么,脸色骤然紧张了起来:“对了,昨夜你有没有垫喜帕?”
“喜喜帕?”
赵显皱了皱眉头,这才反应过来,项樱说的是那块体现女子贞操的白布。
昨晚上两个人可以说是水到渠成,并没有什么仪式感,就像是理所当然的一样,所以也就没有垫什么“喜帕”。
赵显撇了撇嘴:“垫那玩意儿做什么?不是已经应付过去了么?”
项樱理也不理他,紧张的披着衣服起身,一把掀开被子,可是两个人正是新婚,新房的被子被单统统都是大红色,又去哪里找这可有可无的几丝血迹?
项樱仔细的寻了片刻,最终黯然放弃,她干脆一把扯出整张床单,很是认真叠了起来,放在了柜子里。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这位向来性情刚烈的长公主竟然罕见的有了一丝怯懦的表情,她对着赵显咬牙说道:“赵七,本宫本宫要跟你说清楚,你是本宫的第一个男人,昨天晚上是你自己没有垫喜帕,以后可不能拿这件事情拿捏本宫!”
赵显哭笑不得。
原来即便是项樱这种公主,也不能逃脱这种贞烈思想。
“放心吧,无非几滴血而已,为夫昨晚上”
他刚想说一些闺房里的话,就被脸色红的项樱捂住了嘴巴。
“讨厌,不许说了。”
“快些起床洗漱洗漱,等午后进宫面见父皇吧。”
赵显微笑点头。
两个人穿着完毕之后,赵显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身着西楚公主袍服的项
第七十八章 天元皇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