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现在的赵显,已经不怎么把自己肩头的那个印记当回事了。
说白了,南明教能够利用这印记伤害到他的几率极低,这帮子江湖中人无非就是两个手段而已。
第一是把赵显是南明教教众,并且肩头有南明教印记的事情宣扬出去,闹得四海皆知,最后把这件事上达天听,摆到崇政殿上。
可是以赵显现在的地位,只要他矢口否认,还有人敢让他脱衣服看他肩头不成?
赵显从进入朝局以来,一没有替南明教做过任何事,二来战功赫赫,说他是南明教徒,以赵显现在的地位,有人会信他是南明教徒?
南明教配吗?
第二个手段,就是把这件事告诉赵显的那些政敌,比如说陈静之等人,这些老狐狸操作一番,或许能够伤到一些赵显的枝叶,但是总体来说,这件事情已经伤不到赵显的身家性命了。
更为关键的是,手握宗卫府的赵显,有把握把这件事情摁死在临安城以外。
所以,他现在对这个南明教并没有任何忌惮,有的只是浓重的厌恶。
“是。”
听了赵显的命令之后,赵慷躬身领命,然后带着三四十个青衣卫,把堂上的一干人等,统统拿进了瑶山城大牢,约莫小半个时辰之后,县大堂空空如也,只剩仍旧跪在堂下的丁神医。
以及正把玩着一尊木制的佛像的赵显。
“守着门口,任何人不许进来。”
赵显对着几个贴身的青衣卫吩咐。
“遵命。”
这些青衣卫都对赵显很是崇拜,闻言如同站桩一般,站在了大
第七章 不许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