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眼神复杂:“就连当今陛下,也只能是第二个知道的人。”
年纪最大的谢呈咳嗽了一声,起身道:“愚兄与肃王爷乃是表亲,此时不方便见他,要不,愚兄先回避一下?”
张若谦皱眉道:“谢兄,肃王爷知道你来了,躲不掉的,今日大家都在,索性与他见上一见,也好知道这位肃王殿下究竟想做什么。”
谢呈苦笑一声:“只好如此了。”
白姓女子声音清脆:“咱们几家虽然挣了些银子,可是大半都交给了上面的人,有几位相爷在上面撑着,料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赵七郎再强势,难道还能把我们四家人一并拿进诏狱不成?”
她转脸看了看谢呈,轻笑道:“更何况,谢兄还是赵七郎的大表兄,他再怎么也要给太妃娘娘面子。”
“只要咱们抱成一团,他奈何不了我们。”
女子语气笃定。
一旁的谢呈微微苦笑。
早在赵显进谢府的第一天晚上,谢呈就把另外三大绸商全给卖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