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还要向家里人说明情况,而白芷若,完全可以一言而决。
她说完这句话,看向了谢家的谢呈,轻声道:“谢尚书也入了政事堂,成为了大启宰相,此事之后,小妹会跟曹织造商谈,把织造局的买卖,再分给谢家一成。”
此话一出,在场其余三人都变了脸色,织造局的生意不可能凭空多出来,谢家多挣钱,其余三家人就要少挣钱。
李源脸皮抽了抽,但是没有多说什么。
他的族叔李宴清,幼年求学之时,过的并不好,早年李家的主脉也不是很看得起这位穷酸旁支,一直到后来,李宴清金榜高中,成为探花郎,更是在朝堂上平步青云,李家才舔着脸,搭上了这位右相的线。
毕竟同姓同宗,李宴清也需要银钱经营自己的势力,于是捏着鼻子,伸出了自己的大腿。
只是情分毕竟不深,李家平日里做事往往战战兢兢,比起白家来,底气都有些不足。
谢呈年纪大一些,城府也比李源深沉,他苦笑道:“此时谈这事还言之过早,还是等我们应付完肃王殿下之后再说吧。”
张若谦暗自苦笑。
四家之中,数张家朝堂上的势力最弱,这些年他跟他爹花了不知道多少银子,也只是挣到了一些人情,比起另外三家,要差的远了。
平时里,织造局的皇商订单,数他们张家拿到的最少,利润最薄。
而且,在利益分配上,他竟然插不上一句话。
想到这里,张若谦想起了一年前跟他一起在揽月楼喝酒的那个落魄世子,当时他随手送了一千两银子给他。
现在想来,如果自己当初
第二十四章 指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