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玉年纪大了,跟你又没有太多仇隙,所以他不行。”
赵睿喘了一口气之后,继续说道:“辅臣之中,陈静之占了恭皇叔的宅子,跟你已经是势不两立了。所以朕还需要另一个跟你势不两立的辅臣。”
“不然你赵宗显手握边军,还名列四大辅臣之中,且不说朕信不信得过你,如果朕不对你有所约束,只怕到了地下,先帝也会责骂于朕。”
赵显低下头不再说话。
成康皇帝对赵显的反应不以为然,他从坐垫上起身,转身走到书桌旁边,取来两张白纸,摊开在矮桌上,然后定定的看着赵显。
“老七,有时候朕经常怀疑,你到底是谁”
赵睿用手指着桌子上的两张写满小字的白纸,一张是赵显以前在肃州府的时候,写下的那咏柳。
乱条犹未变初黄,倚得东风势便狂。
而另一张则是迥然不同字迹,抄写的是一篇梅花词,蝇头小楷很是秀丽,满满当当写了一整张白纸。
让赵显瞳孔一缩的是,这张梅花词的落款,赫然也是赵宗显。
这张纸绝不会是他本人写的,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是他的前身,那个肃王府的七公子写的!
赵睿语气仍旧淡然。
“朕想不明白,为何老七你病了三年以后,不仅性格与以前迥然不同。”
“甚至就连字迹也变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