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们留下点东西不是?”
“这便是贫道在西楚做了三十年国师啊原因。”
赵传禄神色平淡的说道:“你只有一子一女,我赵家在郢都可是足足数百人,他们都得吃饭,都要生活,都说出家人不问世事,可人非草木,一日没有到白日飞升的境界,谁又能真正放得下?”
“就是你希夷真人,在太华山修行了近一个甲子,不也老来老来娶了个夫人,生了一双子女?”
赵传禄所在的赵家,是在七八十年前从启国搬到西楚的,起初全族在楚国毫无根基,日子过得极是艰难,直到赵家出了他这么一个紫衣卿相。
“什么飞升不飞升的,老道早已经看开啦。”
陈希夷呵呵一笑:“这辈子只要活得自在一些就好,至于能活多久,听天由命。”
说到这里,陈希夷抬眼看了一眼赵传禄,开口问道:“道兄不远千里而来,不会就是为了跟老道说这些吧?”
赵传禄低头抿了口茶,随即自嘲一笑。
“贫道命不久矣,为了贫道死后,赵家人能够在郢都好过一些,有一事要有求于希夷道兄。”
他这话一出,陈希夷脸色微变,开口问道:“道兄心生感应了?”
赵传禄点了点头:“就是这两三年的事情了。”
修行之人,修为到了一定的境界,就能很精准的预知自己的寿命,对于这一点,陈希夷毫不怀疑。
他点了点头,开口道:“既如此,道兄有什么吩咐,贫道尽力完成就是了。”
“老道要进宫,见一见临安的那位萧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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