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九烟支着下巴忽的道。
许言卿听此脸上却是没有任何表现，点了点头道：“我将我弄好的面具给你看可好？制作面具还是要花时间的，而且我现在并没有材料。”
慕九烟点头，却是没有说其他，看着少年将东西拿出来，那薄薄的一张面具，看得阅历无数的慕九烟都为之一振。
“你戴上试试？”
“好。”当许言卿戴上这面具的时候，慕九烟自己都惊呆了，甚至是不可置信。
面前玉树凌风与方才那带着痞气的小少年完全是两个模样，要是将他身上这带着血的衣裳换去，恐怕就是他亲爹亲娘见了他都认不出来。
脸可以变，但是一个人的气质是完全不一样的，但是这少年却能收缩自如，当真是个好苗子。
“玉生，你收他做徒弟可好？”
玉生：……
不明所以的看着慕九烟，却是皱起了眉头，“为何？”
“哎呀，自然是你收了，你看我手无缚鸡之力的，如何教他东西？倒是你，我觉得正好合适。”
其实慕九烟并没有说出口的是，她身上的功法不适合许言卿这个少年罢了。
正邪之间终究是有隔阂的，她并不希望眼前的少年郎成为和她一样的人，被整个正道唾骂，甚至是追杀，虽然她自己并不在意，但这也不是她祸害这少年的理由。
玉生皱着眉心沉思了好一会儿，却是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