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对不起，我爱你。
男人一晚上一直都很温柔，慕九烟被弄得浑身舒服。
……
剩下的一个月，两人再次进入了高考的紧张氛围内。
在进考场的时候，慕九烟被男人牵着鼓励了很久。
大致就是想让她别紧张，放松一点儿。
慕九烟有些哭笑不得，却还是点头答应了，“你也是。”
再进去的时候，慕九烟道。
考试是三天。
在最后一天考试的那天晚上，慕九烟拉着男人缠着他很久没放开。
看着男人躺在身边，慕九烟亲吻了一下他拧起的眉心。
在第二天考试的时候，慕九烟并没有进考场，而是去找了杜柔。
那里是她和杜柔约定的地点。
当杜柔看着她来的时候，眉心微拧，抿着唇瓣，一言不的上前，这才拉着她的手道：“你想好了？”
“嗯，我不能再耗着阿泽了，我的病，……”说着慕九烟嘴角挂起一抹苦涩的笑来，不知想到何处，她这才看着杜柔又道：“杜老师，在我走后，你能不能不要告诉阿泽我的病情？”
她祈求的目光，让杜柔心中一阵疼痛，“你知道阿泽没了你，会疯掉的，你忍心看着他伤心难过，整个人如同疯子一样吗？”
慕九烟被杜柔说得小手轻颤，抬眸时，小脸惨白一片，“但我更不想让他看着我去死，杜老师，你知道吗？我的命一年的时间都没了，我不想让阿泽伤心，更不想让他悲痛欲绝。”
那天，她在杜柔的怀中哭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