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官场不倒翁胡广,政治敏觉和手腕极高,他在宫禁三十余年,历事四帝,未尝有过。而且和别的宦官不同的是,他不敌视士人,反而向朝廷推荐了很多人才,最出名的便是桓帝时尚未升任三公司徒之位的种暠弹劾他,他却不怒,反而称种暠为能吏,从而一举为种暠扬名。当然姑且不论这是其本意还是为了给自己留身后之路而为之,反正其在士人中口碑尚好。但也是相对其他阉人而言,在士人心底,照样也瞧不上他,毕竟士人与宦官之间仅为愤懑,说到底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
到了其父曹嵩深明阉人之后无有能善终保全者,因此长大后极于向士人靠拢。他二十二岁时被敦煌太守赵咨举为孝廉,任荥阳令。赵咨后官拜东海相,从敦煌赴任东海时途径荥阳,曹嵩为谢其举荐之恩夹道相迎,赵咨视而不见。面对恩公的冷遇,他并不羞恼,反而说:“赵东海海内人望,今过吾界却避而不见,外人若知吾未拜谒,定会耻笑吾怠慢恩人。”后他为了拜谢举主,丢印弃官,孤身一人追到东海地界,赵咨深为感动,这才停车相见。直到拜见赵咨之后,曹嵩才回到家乡,其一生向士人靠拢不可谓不努力,可惜最终就像杨赐与其共同赈灾对其不冷不热一样,还是因阉人之后不被士人所重。
至三代,曹操少小也深受身份之苦,他上太学期间正值党锢爆发之时。太学乃是士人的大本营,他身为“赘阉遗丑”自然受到众太学生孤立,根本交不上一个朋友,这种局面直到桥玄的出现。桥玄字公祖,梁国睢阳人,当时已为三公,是朝野重臣,他非常看重曹操,认为他有命世之才,言道“天下将乱,非命世之才不能济也,能安之者,其在君乎?”
然桥玄因
第六十章 揭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