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骄傲之色,倒不像是那种嘴上说着谦让,其实内心里透露着高傲脸色的言行不一的小人得志的暴发户,不由点头,张家果然是家教极好,否则也不会一连出两个书法大家。
“张兄幼而高操,勤学好古,经明行修,朝廷已有道征而不就,此等节操,实非吾等可及,当的如此。”
伏泉恭敬回道,这一份恭敬却是对张芝的品格的恭敬,毕竟,虽然大多数人拒绝朝廷征辟,是想装逼,以博取更大的名望,为未来的仕途多累积基础。但是张芝拒绝朝廷征辟,却是真的不愿意做官,只想避世独自研究自己的学问,这类明明有大才,却只愿自己在自己的知识领域里独自研究的,是真的十分值得旁人尊敬的。
就像后世,许多国家科学界的研究者们,一声时间精力全部扑在科研上,为国家、人民谋取福利,不愿意踏入政治仕途,这一点可比那些所谓的学术专家,其实就是官教授官专家的贪图名利之辈好得多。而张芝的“张有道”之名,也是因为朝廷以其有道征辟,从而有此称呼,当然纵观张芝一生,的确是称得上是有道,倾其一生研究书法,更被后世称为“书法四贤”,可谓是让许多避世为名,拒绝征辟为官的人汗颜无比。
随着伏泉的连番吹捧,张芝自然不会和他一直纠缠这个话题,便转移话题道:“家严讲课还需数个时辰,尊侯乃伏生后人,定颇通《尚书》,不如随余入书房谈论经书要义如何?”作为主人,自当要招待客人,特别是对方还是个大汉官场的红人,张芝虽然酷爱书法,但并不代表他对于史诗书经义不通,他知道伏泉出自琅琊伏氏,家传今文学,与他本人所习自张奂的《欧阳尚书》乃出一系,所以便有
第四百三十七章草圣(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