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即使远在外地赴任,不给他们带东西,也都要给小妹带东西,这个少年就是一肚子怨念。
“不不不!就不!三兄为何读书?和小妹一起玩泥巴可好?”
树上,稚嫩的哄笑声中,那个三四岁的小女孩拍着小手在那里咯咯笑,而她身边,比他大几岁的小哥哥,却是一脸苦笑的在那里和下面被砸的儒服少年还以善意的抱歉。若非他帮助这女孩上树,又怎么可能让这女孩拿起树枝砸她的三兄呢?
当然,其实这少年的内心里,也是有一种砸那经常考校他们学问的少年的渴望,毕竟,任何一个贪玩的少年,都会对自己的老师,有着一种仇人的报复想法。
然而,这少年想归乡,但并不敢实施而已,若不是今天有着身边的女孩撑腰,给他几个胆子都不会这样,否则让他父亲知道,指不得要让他受家法。
说实话,听从在和女孩的命令,除了那少年也想要报复外,自然就是少年人对于同龄女孩的一种美好纯真的爱慕的。
而那女孩,自然也有一番资本,她年纪虽小,但长的是粉妆玉啄,就跟玉雕出似的,别提有多可爱了。这种样子,对于很多同龄的男孩来说,当然是有种不可阻止的诱惑,因此也就成为了她身边那男孩言听计从的诱因了。
庭院树下的美好,对于这个少年男女来说,却是十分短暂,两方依旧在喧闹,不过,却因为一声苍老的责备,让得他们后怕不已。
“伏寿,关平,还不下来?尔等成何体统?”
“卫尉,卿一人,中二千石。本注曰:掌宫门卫士,宫中徼循事。丞一人,比千石。”摘选自《后汉书百官志二》
第五百七十九章 不其侯府孩童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