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刘志制衡党人,其实就是制衡日益壮大的世族豪强而已,只是,党人在舆论上所与生俱来的欺骗性,以及党人之中那些真正有气节、清廉为民,没有太多政治诉求的名士,成为了大多数只为政治行动的人的门面而已。
从这几点上,伏泉觉得,东汉的党人其实和后世明末的东林党,在立场转变上没有什么不同。毕竟,多数出名的东林党人,在崛起之前,其实都是寒门中人。只是,他们一旦崛起入仕,他们的政治诉求和个人利益,就绝对不是寒门底层人士的政治诉求和个人利益了。
当越来越多的地主,将土地主动投献到他们的名下,他们从寒门一下子变成大地主,自然的,除了少数人能坚持自身外,多数人都转换了立场,自己也变成了地主,同时成为了地主阶级的保护者,与皇权、百姓这两个社会的最高层和最底层,争权夺利,保护中层的地主利益。
无论是东汉的党人,还是明末的东林党人,如此和皇权抗争,转换立场,其实这也没什么没有道理的,原因也只有一点,就是利益而已。
至于汉桓帝刘志开启党锢的效果,自然也很明显,其一生重用寒门和名不见经传的小族,压制袁杨等基本上一世便出一公的门阀,使得袁杨等著姓终其一生,也没有出身顶级大族的族人,在其任上登上三公之位,便是明证。
而袁杨等著姓,掌握不了权利高层,自然也就不会有威胁皇权的势力存在,反之,一旦世族连连掌控权利高层,就不难保他们不会出现窥视权利顶峰的皇权了。
所以,不得不佩服汉桓帝的手段,实在令人称道,而到了见识少,手段不如刘志的刘宏即位,终究是欠缺
第六百六十五章 削弱世族豪强根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