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里,通过儿子淳于恪,贩卖灵器给半兽人,赚取大量钱财。富贵险中求,风险越大,收益越大。至于他从哪收集了大批的灵器,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这次他的确有逃出大商的想法,干完这一票,自己跑路,不带儿子,这些年,钱也赚得不少,足够两个儿子富贵一生。
他无牵无挂,在半兽人部落里混口饭吃问题不大的,毕竟他卖过灵器给半兽人,偶尔想儿子了就乔装改扮回去看看,简直美滋滋。或者,等风头一过,他又能回去当馆长了。
但,人算不如天算,计划砸锅喽!小儿子死了,大儿子跑不了,他生无可恋,要与凌充同归于尽!
啪!啪!噼啪!噼啪!
虫子巢穴一个接一个破开,流出黑色的血,很多虫子还没孵化出来,当场死亡孵化了的虫子爬出巢穴,转眼又钻进了巢穴旁的肉里。
“呃啊啊!”
淳于郃在忍受着钻心的痛楚,浑身抖动,不过身体的痛苦,跟他的丧子之痛比起来,纯属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你干什么?变身?”连先忍猜测。
淳于郃不答。
“我等你!”连先忍笑了笑,“我要是坏人,肯定现在就动手了,你还不了手的,可我是好人,我给你一个全力以赴与我战斗的机会,嘿嘿!”
“呵呵!”
淳于郃痛得说不出话,唯有冷笑。
“馆长啊!感谢我吧!不是我,你早死了。”连先忍说道。
“爹!我求你不要这样!”淳于恪从悲伤中恢复了少许,抬头一看,再度陷入悲伤。m.